看鹰姿飒爽‧探毒井砍头石‧瓜雪小城故事多

浏览量723 点赞666 2020-07-26
看鹰姿飒爽‧探毒井砍头石‧瓜雪小城故事多这是一座慢热的城市,总也能让兴致勃勃的到访者感到窘迫,或不知所措。没有纽约的知性,没有北京的深度,更没有拉丁美洲的热情,再放大来看,瓜雪也只是个小海港,属于它的城市气质并不明显。但小城市也好,小城市自然轻巧,小城市自有其独特的小情调、小故事。如果你愿意洗耳聆听,山岚会告诉你那座毒井和砍头石的逸文轶事,而海风则会在你耳边吟唱鹰群觅食不易的心酸。瓜雪皇家山(Bukit Melawati)看历史遗迹到一座陌生的城市,先去拜访它的博物馆,好比去一个新朋友的家,就匆匆地赶着去翻看他的家谱一样突兀。偏偏这种旅游方式却广为现代人推崇,人们吃快餐般地认识一座城市,那认知很苍白,也单薄。让人怀疑,看过的能有多少可以记得住?不小心记住的,又可以延续多久呢?特别是对于瓜雪这类小姑娘般含蓄内敛的小城,更加急不来,再急,也只有把姑娘家吓跑而已。如果对瓜拉雪兰莪不甚了解的话,那至少,要把瓜雪皇家山编入瓜雪旅程的最后一站。瓜雪皇家山上建了一间博物馆,里面展示的都是雪兰莪州的皇朝的历史文物,入场免费。但那间博物馆于皇家山丰富的历史遗产来说,其实只是盛宴中的一碟开胃小菜。瓜雪皇家山面向马六甲海峡,其地理位置让它成为历史的见证者,除了见证几个世纪来的人事流变,它也是器皿,盛载并保存着许多历史遗物。因此,在瓜雪皇家山上,除了博物馆,还可以看见英殖民时期的大砲和灯塔,也可看到苏丹的陵墓和堡垒、砍头石和毒井等。每一个遗迹点都是一段诉说不尽的故事;每一段故事,都是成就今日的注脚。虽然19世纪的雪兰莪内部斗争,摧毁了许多有价值的建筑物,但也有很多珍贵的历史遗迹都在瓜雪皇家山上幸运地保存下来了。瓜雪皇家山也是瓜拉雪兰莪的制高点,苏丹依布拉欣(Sultan Ibrahim)于1780年在这里建了三层楼高的堡垒,以防敌人入侵。游览列车观景在18世纪中叶,荷兰人入侵瓜拉雪兰莪,并在山上建造灯塔(Altingsburg),利用瓜雪皇家山高势,以监督马六甲海峡和雪兰莪河的船只。后来,荷兰人的势力消退,瓜雪皇家山成为雪兰莪苏丹的王城,故称“皇家山”。此外,瓜雪皇家山不允许交通工具驶入,因此,当局也準备了游览列车,供载送游客之余,还带游客到瓜雪皇家山的景点游览。游客可搭乘游览列车环游整个瓜雪皇家山,并可沿道观赏银叶猴在枝桠上的高难度表演。这些银叶猴不具攻击性,还很容易跟游客玩成一片。在跟猴子一家人嬉闹之时,只要提防不被树上随时溅下的猴尿洒得一身臭,基本上就没有其他大问题了。灯塔(Altingsburg)宛如站岗老军人一座不属于海的灯塔,会否像一个生长在南美洲的亚裔孩子一样,有着身份认同的困惑和混淆?看瓜雪皇家山上的灯塔,总是怔怔地望着远方的马六甲海峡,它是在期盼着回去呢还是远走?这个问题,或许连它自己也没办法答得清楚。山上的灯塔是不是灯塔这一回事,怎样想始终都觉其无伤大雅。所幸,老灯塔的身段本来就直板板的,那一条肠子通到尾的简单脾气让它省略了许多的烦恼。说老灯塔老,并不为过,它今年就要迈进一百零二岁了,战事也已沉寂多年,但它还是每日紧张兮兮地矗立在瓜雪皇家山上站岗。重新粉刷后,老灯塔看起来有种不自然的崭新感,好比一个恪守本份的老军人,却被迫要打扮光鲜,脂粉满面地站在前线备战一样,有多严肃就有多滑稽。好在,老军人也不再需要打仗了。瓜雪这里风一更,雨一更,山光潋滟,水影若浮天,日子静好得让人都忍不住打起呵欠来,适度的脂粉味似乎更能贴切太平盛世的形象呢。所以,老灯塔也就无可避免地成为瓜雪皇家山的亲善大使,日日月月年年地守在山岗上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老灯塔建在全瓜雪最高点老灯塔佔据的地方是全瓜雪的最高点,攀上去观景便可将偌大的马六甲海峡都压在眼底。成群的鹤鸟、老鹰及一些叫不出名的鸟类忙着与老灯塔斡旋。虽然灯塔在平日并不开放给外人进入,但想像站在上面,看着薄如轻纱的云层,把手探出,可以错觉天空很近,地面很远。瓜雪皇家山灯塔于1907年建造,在1910年启用,灯塔当初的建造目的在于作为航海家及渔夫的导航用途,也方便监视马六甲海峡,灯塔的名字Altingsburg是以一位荷兰将军的名字来命名,并在英殖民时期广为运用。灯塔设在海拔83公尺处,陆地高度约27公尺,夜间的指示灯可照射40至56公里远。坐快艇赏鹰觅食瓜拉雪兰莪靠山旁海,是一个特别适合游山玩水一族的天然旅游区。一般游客都是趁早登山逗猴赏景,再于午后乘船出海观鹰,并在饱餐“刚刚落网”的生猛海鲜后,再度乘船到河口一览壮观的萤河奇景。由于载客出海观鹰的都是速度极快的快艇,游客踏上快艇时,通常都会卸下心防,不像搭乘舢舨游河观赏萤火虫般战战兢兢,深怕被传说中经常出没河口的狡鳄咬上一口。当快艇马达启动时,迅风迎面扑来,原本因一早登山而萎靡不振的游客纷纷精神抖擞起来。不一会儿,海面渐渐出现数艘大小不一的快艇,而数头老鹰则在这些快艇的上头盘旋不去。锋利鹰爪抓起食物定睛一看,原来一些快艇上的舵手已开始向海面抛掷充作“鹰饵”的鸡脂肪,而这些老鹰就是“闻香”而来的“猎鹰”。不过,老鹰的警戒心特强,虽然舵手不断抛出鸡脂肪,但在上空翱翔徘徊已久的鹰群始终维持远观之姿,直到鸡脂肪随着水流飘离快艇一段距离,群鹰才觑準时机,俯首飞扑而下。在迅速以锋利鹰爪抓起食物后,鹰群旋即展翅高飞,因此,立于快艇上的游客通常还来不及近距离拍下老鹰的“食相”及振翅雄姿,老鹰即已飞得不见“鹰影”,让许多意在“摄鹰”的游客只能望鹰兴叹。砍头石皇族御用桌子砍头石所处位置的地势较高,需要走上短短的石梯,才能看到。其地理结构也很特别,远看像个舞台,而砍头石则是舞台上摆放的一张大圆桌。也许年代久远,即便趋前就近看,砍头石上也不再见些许斧砍的凿痕。因为其真实用途尚未获证实,而且在圆石前可以一览皇家山美景,所以也有一些说法认为这块圆石并非砍头石,而是皇族御用的桌子。毒井从博物馆往下坡走约5分钟,再走下一道小梯,就可在几棵树下看到一口井。那井像虚张着的嘴,风颳过时可以唤醒它的连声嘘叹。当局已将井口封起,但还可窥探井内风光,除了树叶、细碎的垃圾,再无其他东西。据了解,井内的水只高及一般人的下巴水平,是以前用作惩罚叛徒的酷刑之一,至于惩罚方式如何、受惩者的下场又如何等等,如今已是不可考。/副刊‧报导:周美珊‧2012.03.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