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普利策奖记者:中国宗教议题受西方关注

浏览量903 点赞815 2020-08-02

获普利策奖记者:中国宗教议题受西方关注

《纽约时报》撰稿人张彦长期关注中国宗教议题,更曾获普利新闻奖。他表示,细腻的中国社会议题近年受到西方关注,记者在报导时,最重要的责任之一是保护受访者,资料照。(中央社)

《纽约时报》撰稿人张彦长期关注中国宗教议题,更曾因报导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陈子秀致死,获普利策新闻奖。张彦日前来台表示,他的母亲是非常虔诚基督徒,所以他对宗教信仰特别感兴趣,并提到中国社会议题近年受到西方关注。

2000年4月20日,《华尔街日报》头版刊登了驻京记者张彦(IanJohnson)的专题报导:「直到最后的日子陈女士仍说,修炼法轮功是一项权利」,他披露了山东潍坊首例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案例,震惊世界。2000年4月至12月,张彦从中国陆续发表一系列採访稿件。2001年他因为报导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而获得了普利策奖。

据中央社报导,张彦在1984到1985年期间,以学生身份在北京生活一年。随后1986年来台学习中文两年,接着于1994年至2001年间担任《华尔街日报》记者,派驻中国大陆。不同于大多数西方记者关注中国政治、经济发展,他更聚焦在西方记者较难融入的「宗教议题」。

他近期来台发表新书,并受访表示,1990年代左右,西方社会较关注中西方制度差异,因此报导、着作都聚焦在宏观的政治、经济层面;但随着西方社会对中国政经有一定程度的认识,愈来愈多西方记者开始关注社会议题。

公知改变中国 张彦:我感到乐观

普利策新闻奖得主张彦表示,不少体制内的公共知识份子仍持续思考如何改变中国,因此他对中国的社会转变感到乐观,资料照。(中央社)

谈起关注中国宗教议题的原因,张彦坦言「我的母亲是非常虔诚的基督徒,所以我对宗教信仰特别感兴趣」。张彦曾在2001年因法轮功报导晋身普利策奖俱乐部。他在2005年出版的着作「野草:底层中国的缓慢革命」则完整记录採访维权律师、上访农民、还有法轮功学员的过程,其中也不乏他险遭逮捕的经历。

但他认为,身为一个西方记者在中国从事这类採访,「大不了就是被遣返回国」,最重要的是「不要给受访者添麻烦」。「很多受访者没有这样的意识,像上访农民甚至会高举身份证要记者拍摄,你必须懂得保护他们」,甚至在必要时「别再与你的受访者联络」,这是西方记者在中国採访必须懂得拿捏的分寸与责任。

张彦也提到,他对中国的社会转变感到乐观。纵使中共的社会控制没有趋缓迹象,但不少体制内的公共知识份子仍持续思考如何改变中国;此外,随着经济改善中国的民众开始藉由宗教信仰追求心灵与道德的提升,这些对整体社会势必有良好的影响。

张彦报导法轮功学员陈子秀被迫害致死

2000年4月20日,《华尔街日报》头版刊登了专题报导:「直到最后的日子陈女士仍说,修炼法轮功是一项权利」,这是张彦系列採访的第一篇,披露了山东潍坊首例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案例,震惊世界。

陈子秀是一名退休职工,1999年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。1999年7月,中共开始镇压法轮功,陈子秀不放弃信仰。2000年2月17日,因去北京证实大法,她在潍坊火车站被非法劫持、拘禁在潍城城关街道办事处强制转化。在4天时间裏,她受到流氓暴徒的毒打、折磨,21日早上被活活打死,时年59岁。

通过採访其家人、朋友和囚犯们,以及从监狱里偷带出的同监室人所写的两份陈述,张彦重建了陈子秀在最后日子里的故事。以下内容选自境外媒体的相关编译。

「潍坊的官员告诉陈女士,中央告诉他们,为了刬除法轮功,『怎幺都不过分』。」

「据目击者说城关街委会的官员们用塑胶棍棒打她的腿、脚、后背下方,并用赶牛用的刺棒打她的颈部。和她同一狱室的人说,那些人不停地吼叫着要她放弃(修炼)法轮功并咒骂李先生,每一次,陈女士都拒绝了。」

「据陈女士的朋友回忆,在去世前2天,当潍坊市政府官员在那空蕩蕩的水泥囚室里审问她,陈女士问道,『为什幺我们不能炼我们的(法轮功)?』」

「22日,张女士(陈子秀之女)和她兄弟被带到了当地医院,医院也被警察包围。……在屋子墙角的一个袋子里,张女士说她看到了母亲沾满血迹、被扯破的衣服,还有沾着污迹的内衣。她的小腿瘀黑,背上有6英吋长的鞭痕,牙齿裂开,耳朵肿大青紫。当天,医院出了一份报告,报告说陈女士是自然死亡。该医院拒绝对此事评论。」

「与此同时,北京官方对所有监狱虐待证言的立场是:没有法轮功修炼者在拘留期间受到过虐待。」

2000年张彦在艰难的情况下、冒着极大的风险完成了多篇法轮功学员採访报导。他曾交替使用多个手机和传呼机,经常每天步行或骑车几个小时。在调查陈子秀一案期间,他被监视、跟蹤,还收到过恐吓电话,有一次甚至被拘捕。一天半夜,他悄悄地离开监视之下的北京住所,乘坐汽车和火车到达几百公里以外的潍坊市……。

《华尔街日报》执行编辑PaulE.Steiger曾评论说:「这是一个面对强大的警察反对报导的压力,以勇气和决心,通过敏锐有力的笔法将一个故事报导出来的範例。」